范·德林登苦着脸:“郑将军,平户岛对东印度公司至关重要。日本锁国,只准荷兰、中国商船在长崎贸易。若能在平户设中转站,货物周转可快一倍。我国愿出高价租借……”
“不是钱的问题。”郑芝龙打断,“平户是日本领土,大明无权处置。况且,日本已答应大明在长崎设商馆,贵国商船可在长崎贸易,何必另辟蹊径?”
“但长崎限制太多……”
“那就遵守限制。”郑芝龙语气转冷,“范先生,别忘了,你们是战败方。大明允许贵国继续贸易,已是宽宏大量。若再得寸进尺,本将军不介意再打一仗——反正新到的六艘荷兰战舰,还在巴达维亚修整,不是吗?”
范·德林登汗如雨下。郑芝龙的情报如此准确,连战舰维修都知道,显然在巴达维亚有眼线。
“那……那葡萄牙方面?”他试探问道,“听说贵国与葡萄牙签订密约,要共取满剌加?”
郑芝龙笑了:“范先生消息灵通。不过,那不是密约,是光明正大的合作。荷兰占满剌加十五年,垄断海峡贸易,也该让让位了。若贵国识相,主动退出,大明可保证荷兰商船通行安全;若不然……”他摊摊手,“等葡萄牙舰队到了,就不好谈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范·德林登脸色惨白。东印度公司在远东的舰队,刚遭重创,新舰未成,确实无力同时对抗大明和葡萄牙。
“我需要……需要请示巴达维亚。”
“给你一个月。”郑芝龙起身,“一个月后若无答复,大明将视同贵国拒绝和谈。届时,勿谓言之不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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