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啊!这是他在生死台上的‘规矩’!这就是山河社的‘律法’!”
严蒿吹了口茶,慢悠悠啜了一口。
“哦。”他说,“陈家余孽。”
语气平常,像在念一份无关紧要的奏报。
严昭然一愣,抬头看他。
“我会让他死得比陈家更惨。”严蒿放下茶盏,盖沿磕在杯口,发出清脆一响,“一个时辰前,我就知道了。”
严昭然浑身一震。
他知道?早就知道?
可为什么不出手?为什么不来救?为什么让他像条狗一样被人拖下台?
但他不敢问。
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他伏在地上,肩膀抖着,不是哭,是气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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