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惨……”他喃喃接话,牙齿咬得咯咯响,“我要他生不如死……我要他跪着舔我的靴底……我要他全家坟头都被犁平!”
严蒿这才抬眼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淡得像水洗过。
“你先起来。”他说,“别让人在外头听见,说我严家儿子趴在地上嚎丧。”
严昭然哆嗦着撑地起身,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他扶住门框,喘着粗气,目光扫过父亲的脸,想从那双眼里看出愤怒、看出杀意、看出哪怕一丝心疼。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种沉下去的东西,像井底的石头。
他忽然觉得冷。
不只是伤口冷,是骨头缝里透风的那种冷。
他想说话,喉咙却被堵住。
就在这时,窗外树影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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