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角瓦片轻响,极细微,但在这寂静夜里,清晰得如同敲钟。
严昭然猛地扭头。
雕花木窗纸糊的格面,映出一道人形剪影——肩宽、束腰、立姿笔直,不像仆役,也不像巡夜护院。
一瞬即逝。
他瞳孔骤缩,挣扎着冲向窗边,左手狠狠推开半扇。夜风灌进来,吹得烛火猛晃,书案上几页纸飞起,打着旋儿落进角落。
庭院空寂。
枯叶在石板上打转,没人影,没脚步,连狗都没叫一声。
可他知道刚才不是幻觉。
真有人在看。
他死死盯着外面,喉结上下滚动,低声吼:“谁?!”
声音撞上回廊墙壁,反弹回来,像另一道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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