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
马蹄声骤然逼近!
不是一骑,是一队!
尘土飞扬中,数十骑从北街转角疾驰而来,马背上的人披甲带伤,旗帜换成了完整的“北境守军”制式旗。为首将领满身血污,手持令符高吼:“紧急军情!北漠犯境,十万铁骑已破雁门关!陛下急召首辅入宫议政——!”
队伍冲到街心,戛然勒马。尘埃落下,所有人目光齐聚严府门前这一幕:一方是权倾朝野的首辅带甲列阵,一方是孤身青年持剑对峙。
将领愣住,看了看陈长安,又看向严蒿:“这……”
严蒿脸色铁青,袖中拳头捏得发白。他本想借势当场诛杀陈长安,立威震慑,可现在军情突至,他若再动手,便是贻误国事。
他死死盯着陈长安,咬牙道:“今日暂且饶你性命。等我处置完边患,再来清算你这逆贼!”
陈长安没理他。
他只看着那面被拖来的残旗,看着它最终倒在官道中央,旗杆折断,布面覆尘。
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复仇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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