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是出头的那个。”曹鼎冷笑,“朝廷若要压事,不会去抓说书人,也不会封茶馆——他们会说,有人煽动民变,图谋不轨。而你,陈公子,正是那个‘图谋不轨’的主谋。”
陈长安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
“所以呢?你要劝我收手?”
“我不劝。”曹鼎摇头,“我只是提醒你——这盘口一旦开了,就不再由你说了算。哪怕皇帝今天不想动严蒿,明天也得动。因为民心已成势,挡不住了。”
“那就让它挡不住。”陈长安站起身,走到窗边,掀开另一道缝。楼下大堂已经开始有人聚集,几个庄丁正忙着摆桌子、清场地,准备迎接真正的高峰。
“我不是在制造民意。”他说,“我只是把它量化了。以前百姓只能骂一句‘狗官该死’,现在他们能用十文钱,告诉整个京城——他们真的该死。”
曹鼎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好一个‘量化民意’。”他低声道,“陈公子,你这一手,比刀剑厉害十倍。”
他顿了顿,袖中手指掐了掐,像是在算什么。
“赔率一比五,太低了。”他说,“依我看,不出两个时辰,就得翻倍。你准备好了吗?万一兑付不及,山河社的信誉,可就全砸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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