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曹鼎摇头,“我只是提醒您,有些事,捂得住人,捂不住嘴。尤其是当这张嘴,知道的比你还多的时候。”
严蒿死死盯着他。
两人对视,谁都没眨眼。
窗外的雾还在,可厅里的空气已经绷到了极点,像拉满的弓弦,随时会断。
亲信跪着,手心全是汗。他从未见过这一幕——朝中两大权臣,一个站着,一个立着,一句话不说,却比千军万马对峙还吓人。
过了足足半炷香,严蒿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你告诉我,你是来帮我的,还是来看我倒台的?”
曹鼎终于动了动。
他叹了口气,像是真有点无奈:“严大人,我要想看您倒,何必亲自登门?宫里有的是人等着接您那张椅子。我来,是给您提个醒——别光顾着抓说书的,得先查查,是谁能让这些话说得这么准。”
说完,他没等回应,转身就走。
步子依旧不紧不慢,背影挺直,像一把插在京师地面的钉子。
严蒿站在原地,没拦,也没再吼。他慢慢走回主位,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一下,一下,节奏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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