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句话的分量。
这不是威胁,是摊牌。
曹鼎不再掩饰了。他不是来劝的,是来逼的——逼他认输,逼他低头,逼他承认:这场局,他已经失控。
“你不怕我面圣?”严蒿咬牙,“我这就入宫,让陛下亲眼看看,是谁在煽动民变!”
“去啊。”曹鼎居然点头,“您尽管去。可您打算怎么说?说百姓传谣?陛下会问,为何独独传您的事?说有人造谣?那账本内容,连北境运粮路线都对得上,您让陛下怎么信这是假的?”
他冷冷看着严蒿:“您要是真有底气,何必连夜派人查我行踪?何必偷偷摸摸备马入宫?您要真是清白的,光明正大走中门就是,躲什么?”
严蒿没说话。
手死死攥着扶手,指节发白。
他知道曹鼎说得对。
他不敢走中门。他怕皇帝当面问他一句:“爱卿,这些事,可有证据?”
他没有。他只有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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