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那本账本真的落在外人手里,恐惧那些数字一旦公之于众,他不只是罢官,是抄家灭族。
“所以。”曹鼎最后说,“别再折腾西市了。人您已经抓了,也够给外面一个交代。接下来,收手,装不知道,等风过去。不然——”
他没说完,只意味深长地看了严蒿一眼,转身就走。
靴底踩过地上未扫的碎瓷,发出细碎的 bsp;声,和上一次离开时一模一样。
严蒿站在原地,没拦,也没吼。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门外,他才慢慢坐下,肩膀垮了一瞬。
厅内重归寂静。
窗外阳光斜照进来,落在他袖口上,那块碎角的玉佩还藏在内袋里,硌着胸口。
他忽然觉得累。
不是身体的累,是心被一点点掏空的那种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