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去正厅,也没召人伺候,径直进了书房。门关上,屋内只点了一盏油灯,火苗偏瘦,照得书案半明半暗。他解下外袍搭在椅背,坐到案前,指尖习惯性地在桌角敲了三下——和昨日在财政衙门一样节奏。
系统界面无声浮现。
视野右上角,【曹鼎·政治信用评级】原本是B+,趋势↓,敌意波动值47%。可就在他坐下不到十息,数据突然跳变:敌意波动值一路飙升,52%、68%、79%……最终定格在89%,红色警示框一闪而过,标注“恶意估值异常飙升”。
他眼神没动,只是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几秒。
然后嘴角微微扬起,像是看穿了一局早就布好的残棋。
“曹鼎……”他低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落在寂静的屋里,“你终于忍不住了。”
他没叫护卫,也没下令加强守备。甚至连案上的剑都没碰。他就那么坐着,手指轻轻划过系统界面,锁定“曹鼎”词条,调出实时波动曲线。线条剧烈震荡,像被重锤砸过的鼓面,显示出强烈且持续的攻击意图。
这不是普通的政争报复。这是杀意。
他早料到会有这一天。从他拒绝共管财政那一刻起,曹鼎就不再是盟友。一个长期掌控权力的人,突然被人夺走话语权,第一反应不会是退让,而是反扑。区别只在于手段——是上折子弹劾,还是派刀子见血。
曹鼎选了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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