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没接话。他转身走回案边,从袖中抽出一封信,火漆印完好,未拆封。他把信放在案角,手指轻轻点了点。
“冤枉?那这密信……如何解释?”
严蒿猛地抬头。
信没打开,可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肺被抽空了。他知道这封信——或者说,他怕这封信。他不知道它从哪来,不知道里面写了什么,甚至不确定它是不是真的和自己有关。但他知道,能让皇帝亲手拿出来、却不肯当面拆看的东西,绝不会是假的。
他的手开始抖。
“陛下……臣……臣真不知此信为何物!若有人伪造书信污蔑于臣,还请陛下彻查源头,还臣清白!”
皇帝眯起眼,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严蒿几乎要撑不住,想低头,又不敢动。
然后,皇帝转过身,背对着他,望向窗外。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叶子快落光了。
“你起来吧。”他说。
严蒿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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