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需要解释,不需要认同,不需要历史给他正名。他只需要结果。
就像刚才那句“你好自为之”,不是对话,是结案。
他输了,不是输在手段,不是输在人脉,不是输在时机。
是输在格局。
他一辈子都在规则里翻滚,而那个人,从一开始就站在规则之外。
曹鼎靠在墙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石缝,指尖已经磨破,渗出血丝。他不再吼了,也不笑了,只是静静地坐着,像一尊被雨淋烂的泥像。
他只是盯着那扇紧闭的铁门,仿佛还能看见那人离去的背影。
那个本该跪在他面前喊“公公”的年轻人,如今走在阳光里,影子笔直,步伐从容,像一把出鞘的剑,横贯在通往宫城的主道上。
而他,只能活着。
一直活到亲眼见证那一天——这天下,到底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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