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鸳看着倒在脚边的人,心中愧疚不已。想着刚才自己那力道,这侍女估计要有一天好睡。倘若一直躺在地上,岂非要冻成僵尸?遂将她拉上床,盖上被子,还很是体贴的在她脑袋下面垫了个枕头。
她悄然溜到门边,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方知这一切皆不是梦境,窗外果真有人在踏步。遂悄悄将门拉开一条细缝,朝外望去,想要探究一下到底是哪些人在踏步。只见外面站了百十号人,里三层外三层,将个寝宫围了个水泄不通,连个苍蝇都飞不出去。自然,也飞不进来。她很感疑惑,嬴政这是要做什么,不过睡个觉而已,何须这许多护卫?不对,如此护卫法,分明当她是人犯。如此一思量,疑惑情绪便转而为不满情绪。而且是越思量越不满,不满到最后便是愤怒了。愤怒的结果便是磨刀霍霍向大殿,兴师问罪在今朝。定然要那人给个说法,着这许多人看守她到底是何用意?
不过,激愤归激愤,她瞅着外面那形势似乎有些不对,若是就这般闯出去必然得不了好。她蹑手蹑脚的走回床边,淫笑着扒下那侍女的外套,穿到自己身上,又照着对方头型梳了个差不多的。然后走回门边,扒在门缝处,瞅着蒙恬不在,便走了出去。
“站住!”刚走到门口,便有一护卫拦住了她,问道:“你不好好守着赵姑娘,出来做什么?”
她怯生生的说道:“侍卫大哥,姑娘方才醒来了,说是有些饿,想要喝粥。”
护卫疑惑道:“深更半夜的喝粥?”
她仍是怯生生的语气,答道:“姑娘是这般说的。侍卫大哥若是不信,尽可以去问姑娘。”
自然,护卫是不敢去问的。他略微一思索,吩咐道:“既然姑娘想喝粥,你就去吧。”
她乖巧柔顺的答道:“奴婢知道。”
护卫们闪开一条道来,她心中巴不得一步蹦到自由地,无奈却是不敢快走,只能够轻移莲步,学着那些弱女子的样子一扭一扭的往外走。如此弱柳扶风的走法,走的她好生烦躁,刚走上两步偏偏又被方才那护卫叫住了。
那护卫看着她,皱着眉头道:“你这腿是怎么了?怎么走的这么慢,存心想要姑娘喝不上粥吗?”
她回过头去,内心早已喜不自胜,面上却是很含蓄,问道:“侍卫大哥的意思,是要奴婢快些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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