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舟皱一皱眉,忽然将手从顾衡的手中抽了出来,道:“赶紧洗漱,没得等到肉饼凉了还没吃上。”
顾衡收回手,见孟舟起了身,掀开帘子走到外间,在一张交椅上坐下,姿态也颇为自在,便转到了屏风后换衣裳。
映夏在外间道:“真的不用婢子给您取个手炉过来吗?您这可不只是手凉,婢子看着,衣裳上也沾了水,不是淋了场雨吧?”
孟舟随意道:“不必。都入了夏,下了雨也并不很冷,坐一坐就好。”
顾衡正在换衣裳的手忽然一顿,已经醒了好一会儿,他的意识现在清醒的很。
刚才没注意,他只觉着孟舟的手冷得像冰块,现在再细细一想,孟舟的身上还沾着雨水,不能说湿透了,但也绝对不像是只淋了小雨的样子,他的靴子上也沾了不少黄泥,但是汴京城里基本都是青石板铺路,哪里有这么多的泥巴?就像是……
就像是刚从城外回来!
顾衡的心跳了一跳,几步便转出屏风,连发带也不系了,走到孟舟面前,盯着他细看:“孟行远!”
孟舟还是头一回听到顾衡这么喊他。
他比顾衡大上两岁,以前没取字的时候,顾衡就“孟舟”“孟舟哥哥”地喊他,后来取了字,年岁也渐长,大多时候,顾衡就直接喊他“行远”了,只有极少数的时候,会喊他一声“行远哥哥”。
今天这么一喊,孟舟倒是意外,冲顾衡眨了眨眼,笑道:“干嘛呢?这么一喊,还挺有趣儿的。”
映夏刚好从外面打了水进来,正要让顾衡洗漱,就见顾衡冲她摆一摆手,是个让她先下去的意思,只能先退了出去。
房里只剩下了两个人,顾衡恼道:“你究竟都做什么去了?不能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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