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在上京待了近十天,直到德兴太后开始临朝听政,北辽再无新君即位的说法,这才与先前的青年罗鸣离开了上京。
两人的回程仍然经过了先前的那片草原,罗鸣驱马上前,在草原上大略地跑了一回,接着勒住缰绳,叹了口气:“那只雪狼挺不错的,早知道当时就该把它的皮给剥了,拿回去做袍子穿。”
顾衍倒是没多在意,淡淡地道:“正因为它不错,才会引得一众猎户虎视眈眈,等到丢了性命,只能任人宰割的时候,大家一哄而上地抢夺,它就再也不是它自己了。我们如今来,就已经晚了太久,早就分不到什么羹了。”
罗鸣挠了挠头,像是隐约明白了顾衍在说什么,不觉惊讶道:“将军,你的意思是说,这件事还没完吗?”
“自然没有。”顾衍叹了一口气,双腿一夹马肚,马儿便快速地奔跑起来。
从金国此次的行径中就能看出来,他们已经将北辽划成了自家的后花园一类的地方,他们在这里不仅有发言权,还有裁夺权。
甚至说,他们更想要的,是一言九鼎的话语权——哪怕你以为自己的这点小权力不需要我来管,我也要掺和一脚,让你知道,我是时时刻刻都在的。
如今还只是北辽另立新君的事需要征求他们的同意,以后呢?
金国想要一城,北辽便割一城;金国想要一个州府,北辽便割一个州府;哪怕是最后金国想要整个北辽,以萧太后为首的一众北辽大臣,也只能再往后退一步吗?
金国选择了试探北辽的底线,进一步,再进一步,而与之相反的另一方,则要退一步,再退一步。
退到最后,便无路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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