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说着,忽见一个黄门领着几人从楼下上来,看他们的衣着,非富即贵,便起了好奇,招了身后的女官,打听道:“来的几位是什么人?怎么现在才到?”
女官听他们说了半晌的话,先不论心里如何猜想,面上却丝毫不显,只微笑着说:“打头的那一位,是宜阳长公主的驸马,顾西涯顾大人,与他一起的则是顾二公子,另一位是永安侯府的小姐。二位大人是与官家一同过来的,不知道后面的情形也不奇怪。金明池虽然每年都会向百姓开放,但是开放给他们的地方并不包括这里的楼船以及一些其他园林。百姓们兜售吃食、进行表演都在外围,有些世家子弟来的虽早,却会被百姓们的吃食与表演吸引,到码头时会迟上一些,等到过来,就会再晚一些。这也是有情可原的,官家也默许。”
蔡副使哦了一声,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女官所说的,永安侯府的那位小姐。
永安候的名头整个北辽都知道,他家的两位公子虽不如老爹名气大,北辽人多少也有印象。而这位养在深闺的严家小娘子,乍一看,还真是与骁勇的父兄差别甚大,眉眼温婉,步态袅娜,与北辽朝中官员蓄养的汉人妾室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
反而是另外一位年轻公子引起了他的兴趣、
一看就是被家里人千娇万宠着长大的小少爷,眉目俊极雅极,却又有那么一点若有若无的天真憨态,仿佛未经世事,又好像是懂得了之后心思更加通透,反而不会将俗事放在心上了。
顾西涯与顾衡的确是来的晚了,倒不是在金明池外围的表演与吃食上耽误了时间。
宜阳长公主天还没亮时就进了宫,父子二人不受什么拘束,在天亮后才各自收拾了行装,从从容容地坐着马车朝金明池来,又因着顾西涯的身子状况,马车也不用太着急,一路都慢慢悠悠的。
等到进了金明池的宫门,百姓们都已经在外围游逛了好一会儿,煮凉饮的、卖炊饼的也做了好几笔生意,正乐得见牙不见眼。
整个金明池都是热闹喧嚣的,他们的马车也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父子二人在码头上换了小舟,正好遇到被兄长送来,却又与侍女悄悄折返回去看了几场表演,这会儿才又回来的严四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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