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鸣看着书房里大大小小的印章与雕刻，不由惊叹道：“二公子真是手艺精妙，怕是连传国玉玺都能雕吧？”

        顾衡听了，不由笑出声，摇一摇头：“就是能雕，我也不能雕啊！”

        他们已经吃过了午饭，是单独摆在“海棠春深”的，罗鸣吃得有些撑了，在书房里慢慢地走了几步，权当消食，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小声问：“那能雕秘戏吗？”

        什么？

        顾衡眉心一拧，似是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罗鸣见状，便有几分得意，炫耀道：“我跟将军上次去了北辽的都城上京，他们的风俗和我们真是太不一样了。大街上卖什么的都有，还有卖活生生的舞姬呢！有一回我就瞧见了一块雕得稀奇古怪的木头，二公子猜一猜，上面是什么？”

        见顾衡还是一脸迷茫，罗鸣便更加积极地解释起来，甚至还拽了几句文雅的词儿：“男女欢好，阴阳交合。”

        他这么一说，顾衡顿时明白了，脸色不由一红——

        他哪里是不知道，没见过，这种东西，早八百年就亲眼瞧过了！

        那还是王皇后还在世的时候了，太子也还没成年，顾衡与孟舟就更小，常常由宜阳长公主与孟夫人带着去宫里玩。

        有一回王皇后、孟夫人与宜阳长公主都在坤宁殿里说话，孟舟觉着无聊，便撺掇着顾衡一起出去。

        他们偷偷地溜出了坤宁殿，宫殿无数，东西宫更不知道怎么分别，于是随便选了个方向，一路逛过去，最后竟越走越偏，到了一处几近荒废的宫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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