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衡遥遥地望了一眼,见那宫殿里摆了不少雕好的瓷器,他那会儿就已经对雕刻有了些兴趣,便让孟舟带他一起去看。
两人战战兢兢却又无比好奇地走进去,宫殿的多宝格里果然摆着不少雕刻精美的瓷物,他们正拿着一个古怪的瓷器反复地看,就见一个只穿一身芙蓉色的鲛绡衫子,腰间束一条豆绿色宫绦,眉目婉丽的妙龄女子走了进来。
“她是这里的娘娘吗?”顾衡忽然怕起来,拽了拽孟舟的袖子。
孟舟也是既害怕又好奇,最后还是求生欲战胜了一切,他拉着顾衡正想走,却被那女子拦住了,她俯下身子,面带微笑地看着他们:“摸了我的秘戏瓷,哪有轻易就走的道理啊。你们说,是不是?”
秘戏瓷,那是什么东西?
顾衡仓皇回头,忽然发现原先精美的瓷器好像瞬间变了个模样,一个个都面目狰狞起来,隐约也能瞧见,一个个梳着长发,只挽着披帛的女子或被人压在地上,或被人抱在怀里,又或者主动伏在另一人的身上,她们的脸也不复他所见过的娇柔美丽,反而像是在痛苦地低吟。
顾衡的心跳一下子就快起来,只觉着心慌的厉害,他攥紧了孟舟的手,抬脚就要跑。
“这么俊的两个小郎君,怎么见我就像见了蜇人的蝎子呢?也太让人伤心了。”女子忽地一把抱住了他们,低低地笑起来。
那是个秋日的傍晚,有冷风呼呼地灌过来,破旧的窗棂被吹得咣当作响,孟舟像是被这阵突如其来的秋风给予了勇气,抬起手,狠狠地给了这女子一巴掌,接着一脚踢开了她,拉着顾衡就朝外跑。
他们刚跑出了这个诡异的宫殿,就被几个正在四处找人的嬷嬷给围了上来。得知他们误入了怎样的地方,几个嬷嬷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甚至那一晚,宜阳长公主得知此事后,也没去怪他们,反而亲自熬了安神汤给他们,让他们连喝了三天,对于那女子的来历,却只字不提。
直到很久之后,顾衡喜欢上了写话本,常爱在茶坊酒肆里听一听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所谓的宫闱秘事,才隐约明白,原来那女子曾是先帝晚年的一个宠妃,只是后来求子心切,喝了不少补药都未能成事,后来不知从哪里得到的秘方,说是在宫殿的各个角落里供足了九九八十一个秘戏瓷,再时时与先帝欢好,便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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