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有说话的顾西涯忽然发问：“昨晚是七夕，是他约你一同出去的么？”

        顾衡没敢否认，轻轻地点了个头。

        “都做了什么？”顾西涯的这一问纯属兴之所至，要说完全不生气，自然不可能，可他的气早就在隐隐察觉出这两人之间的暗潮涌动时生完了，当下再想生气，也实在是一鼓作气之后的再而衰、三而竭了。

        可他的这个问题又实在太私密，正如情人或爱侣之间的称呼一样私密，顾衡直觉不想说，迎着顾西涯的目光，心头虽然稍稍动摇了这个念头，一转念，还是摇了摇头：“我不想说。”

        顾西涯却一下子笑了起来。

        这个笑带着三分调侃，三分玩味，三分的闲适，还有那么一分若有若无的遗憾，宜阳长公主没看懂，顾衡像察觉到什么，明显愣住了。

        “阿衡长大了，有自己的秘密了啊。”顾西涯将茶盅重新托回手中，慢慢地饮了口已经凉掉的清茶，淡淡地道。

        宜阳长公主的眼泪勉强止住了，可心口还是疼，云姑在一旁听得头疼，几乎目瞪口呆，完全忘了该宽慰一下自家主子，顾衡虽然不确定，但总觉着母亲不是真的会生自己的气，便从她的膝上支起身，认真地道：“阿娘，我没有开玩笑。”

        宜阳长公主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只看他一眼，接着又拿巾帕捂住了眼睛。

        修罗场很快能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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