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念奴娇,听来缠绵悱恻,仿佛忘却前尘,行的却是磊落男儿之事。
孟舟说得口渴,顾衡便极有眼力见地殷勤倒酒,捧至这位懒到极点的将军面前,支着耳朵,听他继续说。
“你道她在初入横波台后没多久,遇见过谁?”孟舟将手臂往顾衡的腰上一搭,免得坐在自个儿大腿上的宝贝儿心肝一不留神再摔了,似笑非笑地哼一声。
总不能是我认识的熟人……吧?
顾衡迟疑着,将自己这十来年的相识都想了一个遍,没得出个究竟来,他出远门的机会不多,而京中与自己交好的一众子弟也都是骨头懒散的,哪有人会像孟舟一般,主动请缨,奔赴塞北前线的?
孟舟见他皱着眉,一副迷茫的样子,目光楚楚,竟也有几分可怜样子,不觉凑近去,耳鬓厮磨,悄声说:“你再想想,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常常行踪不定的人物,还能是哪个?”
“谢星河!”顾衡惊呼出声。
窗外似有夏蝉鸣叫,横波台的这一处所在虽然幽静,到底也不是世外桃源,蝉声阵阵,再伴以房内的红烛高照,孟舟本来就有些心旌摇动的思绪愈发往歪处走,懒懒地道:“我那少游表兄,可真是给自己找了不少潜在的情敌。”
顾衡睨他一眼,虽然觉着孟舟开的这玩笑不太得趣,但也没忘了正事,问:“谢阁主怎会来此?”
孟舟想一想,答道:“四海归一阁虽说归属中原,行的也是揽江湖游侠,聚四海英杰的仗义之事,到底也不是一味的偏安一隅,当初的一位阁主,不就奔赴塞北,救下过险些命丧北辽军队之手的太宗皇帝么?他们在这里本就有一些明面上不得说的营生,谢星河作为阁主,偶尔往来,也不是什么稀罕事。而念奴娇与他结识,也恰恰是在三年前,她刚入横波台没多久,心生死志的时候。”
“谢阁主是来……逛一逛的?”顾衡听出一点别样的意思,强忍笑意,一脸认真地问。
孟舟长长一叹,神色倒是戏谑:“所以说啊,如今这世上,像我这样的好男子,怕是不多了呢!能够一生一世就跟一个人搭伙过日子,我可真是个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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