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府的路上,李成器想起李隆基所说之言,不禁潸然泪下,心想,自己本意要成全顾飞飞的痴念,没想到却间接送了她的性命,若知道会有今日结果,当初他宁可为一己私利将她留在自己身边。
元氏见李成器从李隆基那里回来之后,总是怏怏不乐,似有无限心事,于是忍不住好奇心,问了起来。李成器却没有回答她,只说自己心中有事。元氏见他这样,不禁念叨:“往日宋王也不是没遇到过不顺之事,也不见你这般,好似丢了魂一般。”
李成器却露出一丝苦笑,道:“可不是丢了魂嘛。”
他这么一说,倒把元氏吓坏了,忙呼人要给李成器驱邪招魂,却被李成器阻止了,道:“不必这般大费周章,过几日我便好了。”
元氏犹不确信,道:“真不必了?”
李成器摆摆手道:“不必了,我不过是说玩笑话罢了。”说完就离去,朝着顾飞飞曾住的屋子走去。
自将顾飞飞送到李隆基那里之后,她曾经住过的屋子便空了下来,李成器也没有让别人住进去,只是自己偶尔想念她时,才会进去呆一会儿。
因这屋子常常有人打扫,所以陈设之物皆纤尘不染。如今因得知顾飞飞离世之事,李成器再来此处却是别样滋味。想到自己已与她天人永隔,再也无法相见,忍不住落泪叹气。
他与她共谱之曲还有顾飞飞自己所编之曲的谱曲,李成器皆放在这里,他命人把这几卷来到水榭边,回想起自己曾在这里第一次听顾飞飞弹曲子,如今触景生情,悲伤不已。
李成器打算在此祭奠一下顾飞飞,命人摆了一案的果品,又将自己所珍藏之佳酿拿出,斟满玉杯,并写了一篇《祭玉娘文》:
岁惟癸丑1,闻挚友玉娘忽逝,悲彻难抑,于垂柳花荫之下,碧波水榭之旁,俯而酹(lei)之,致祭文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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