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您了,我就稍微打两下。”夏月初依旧脾气极好地说。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善大嫂子心里虽然不乐意,但还是找了块细磨刀石给她。
夏月初果然只在菜刀两侧稍稍打磨几下,根本就没碰刀刃儿。
善大嫂子眉头紧锁,走近几步,想看看她葫芦里卖得到底是什么药。
夏月初将菜刀清洗干净,切掉豆腐上的几面老皮,又反复在刀身和豆腐上淋水。
最后才深吸一口气,提起菜刀,贴着豆腐的边缘飞快地切下去。
白嫩嫩颤巍巍的豆腐简直吹弹得破,但在她手下却是乖巧听话,被整整齐齐地切成薄如蝉翼的片状,看在善大嫂子眼里简直有如神迹。
善大嫂子看得目瞪口呆,还不等她回过神来,夏月初那边一块豆腐已经切完,一层叠一层伏在案板上铺开。
她居然再次提起菜刀,顺着豆腐片儿的边缘再次飞快地切起来。
“哎,你干嘛!”善大嫂子下意识地想上去拦着,“好不容易切成片,再切就都碎了!”
夏月初专心下刀,并没有回话,直到一块豆腐全都切完,这才端来大半碗清水,将刚才切好的豆腐慢慢沿边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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