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含续道:“后来他生身母亲在王府中遗恨而终,方庭府一怒之下反出王府,自那以后改随母姓,涉身江湖之中。”说到这里,张含语气大有赞佩之情,“这位前辈也当真了得,没过多久在江湖中就已名声大噪,‘御龙破风火’心法独步天下,在当时江湖之中便已是难逢敌手!”
“‘御龙破风火’心法?”过玄奇道,“这是什么武功?”
隐于修白眉一挑,说道:“此心法乃是柴家正统绝学,属内家武学的无上神功,其内力所炼化而成的‘炎龙真气’更是威力惊人,真可谓是守可固若金汤,攻则无坚不摧。”隐于修细细饮了一口美酒,老眼一亮,又道,“据老夫推断,那方庭府的‘御龙破风火’神功已达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之境地!”
过玄心下吃惊不小,道:“天下竟有此等厉害的人物!”
张含笑道:“早年六国使臣来我南朝进宝,却各自带着武学高手而来,打着各国较艺以武会朝的幌子,实则是想羞辱大宋皇帝,欺我中原无人。”过玄愤然道:“番邦蛮夷,实在可恶,却不知后来怎样了?”
张含道:“皇帝仓促之间也诏不来那许多武林高手,只因柴府的关系,才好不容易查到方庭府的下落,便请他出面。他也是个狂傲之人本不愿出战,只是不想看到大宋受辱,这才答应勉力一战。六国有备而来,带来的当然都是绝顶高手,御前校场一场大战,方庭府竟以一人之力连挫六国高手,大展雄风,威震天下!”
“好!”过玄情不自禁,拍案叫好。
张含也笑道:“皇帝龙颜大悦,意欲恢复他王室之名,可他却决意不再姓柴,于是皇帝就封他为大宋郡王,封号‘武极’。”过玄道:“名至实归!”
唐澜澜给三人斟满了酒,道:“不仅如此,而今在朝堂之上,也只有武极王敢与奸相分庭抗礼。”过玄一喜,道:“哦,武极王即与那奸贼为敌,那岂不是与我乃同道中人。”心下不禁想道:“倘若能得他相助,岂不是好。”
张含闻言观色,知道过玄心意,摇头道:“玄弟有所不知,方庭府虽然武功高深,但位高尊崇,性情更是孤傲不胜,不是我等所能交与的。”
过玄忖道:“不错,连皇帝的旨意也敢拂逆,这位武极王确是非同一般。”一时沉吟起来,但漆黑的眸子中,却满是坚毅之色。张含知道过玄心念已定,任谁也动摇不了他去临安的念头,一握他手,笑道:“我陪玄弟走这一遭!”唐澜澜见夫君说话,跟着也道:“相公,你到哪里我便跟到哪里!”
过玄急道:“张大哥不可……”不待说完,却被张含截道:“为兄岂能叫你只身犯险,我们同去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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