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哥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他渐渐稳重,褪去了一身浮华相,入了政府户籍,在上面安排下守着一家小驿站平安度日。我则迎来了事业的兴起,借助时代变化的势头,在白夜城建立起了自己的组织。
我有了新的兄弟,朋友,忠诚的下属,豪华的别墅,先进的装备,蒸蒸日上的事业。我还有了我的妻子。茜茜,我终于正式成为你的丈夫,你唯一的男人和依靠。
那是我意气风发的日子,那是我年富力强的时光,那是……我的黄金时代?
是这样吗。
可为什么我半分都不怀念。
每当我回忆,在那个百废俱兴的时代,苏成烨的形象千变万化,我不确定那是谁。也许可以称为成长,也许应该称为谬误。我知道如何协同双方的关系,知晓如何安放棋子才能取得最大的成效,也知道怎样用最低的成本获取最适当的利益,吃最大的回扣,用最坚决的手段,一定要衣着体面,场面气派。
那么我做了什么呢。低贱的人挥汗如雨,为求的生存之地被作为畜生使唤,不晓得自己的劳动力已经被压榨干净,喟叹着,感恩着。生活至此,别无他求。
我做了什么呢,这城市是为何组建,还有人真心相信吗?
我很多次扪心自问,我的心还在吗,如果它没有在这些灾难下失去活力,如果它还能挤出一些鲜红的,滚烫的血液,那么,支撑到现在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呢。
茜茜老了,她比我大十三岁,又不肯勤练地修炼异能,把我给她的晶核都分发给了在街头流浪的混小子,听他们叫她婆婆。她还是先我一步变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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