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抚很快就走了,没有多呆一天,听说敦煌那边军务紧急,郑吉一人分身乏术。
索抚走了,乌孙使团到了,这处宅院也越发的热闹起来。
阿桑跟着丹琳,阿冬和塔尔琪跟着索勒,自然都住在这里。赖丹娘子大着肚子一路颠簸,也差不多到了临盆之日,虽然他们在长安有旧宅,但一直无人居住,索勒让赖丹娘子和阿朵住在这里,等孩子足月再走,那边房子也收拾的差不多了。
乌孙使团虽然不住在这里,但也是安排在蛮夷邸,离这里不远,小歌子刚到长安谁都未见就以先休整一天为由偷偷跑到这里,说是见姐姐,却围着索勒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最后丹琳忍无可忍,以索勒要养病为由,强行把她拉出屋去。
接下来的日子,索勒安心养病,好吃好喝好药供着,除了金赏鲜有人来。这天傍晚,金赏来了,闲聊一会儿就走了。他走是走,可身上香袋留下的香气却缠绕在屋里不散,这香气不难闻,反而有凝神净气之感,索勒不禁深吸了两口,想着下次一定要金赏把香袋留下,想着想着就打起了瞌睡……
恍惚间,索勒就觉得屋里进了人,一袭黑衣身材窈窕,索勒想发声却发觉喉咙发紧哪里喊的出来?那黑衣人摸索着来到索勒面前,脸上带着面具,手伸向索勒……
一股凉风突然习来,索勒猛地一个激灵,瞬间醒过来,却发现哪里有人?只除了门口刚刚钻进来的公孙破奴。
这家伙虽然也是一身黑衣,但身材是男人的,与梦中所见完全不同。
见索勒愣愣地看着自己,公孙破奴笑道:“干嘛?以为是情人来找你幽会,没想到是我啊?”
“你……”索勒开口发现自己的嗓子一点事都没有,顿了下,接着道:“你刚到?”
“对啊,事忙,刚腾出功夫来,你这什么味啊?金赏来过了?”公孙破奴问。
索勒长长出了口气,心说自己真是太紧张了,梦里都能看到黑衣人。若真有黑衣女人,怎么可能逃得过自己和公孙破奴的眼睛?要真是那样,也别等“转正”,直接交了指环回家种地吧。
提到金赏,索勒立刻哀怨出声:“你要是再不来,我都以为自己被金赏看上了,他要“金屋藏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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