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寅见此笑容,恍然大悟般收回情绪,竟是叫对方掌控了情绪。他重新换上深沉的表情,说道:“你可不要忘了,今日此行所为何事。”
顾參冷声道:“我自然没忘。”
常寅听顾參语气,面上展现出笑意来。
顾參沉声道:“常寅,我今日前来不光为了解药,还要将前尘恩怨一笔算清楚。”
这回换常寅仰天大笑了起来,目光一凛,敏锐目光霎时迸裂出冷冽光芒,只听他说道:“你还没有那个资格”
顾參一怒,却未爆发,忍耐道:“你意欲何为?”
常寅眯起双目,目光中闪过一丝狠毒,说道:“薛寒衣制造魔教谣言,派杀手蓝衣扰乱江湖。此人狡猾,巧言令色,蒙蔽沈怀玉,你说这样的人,是否该死?”
顾參拍桌,那木质桌子终于再也承受不了,碎了一地。只听顾參说道:“常寅,十八年前我敢救阁主,十八年后绝不答应杀他”
常寅笑道:“那你便眼睁睁瞧着你的儿子去死吧。”
顾參怒从中来,欲冲动上前,却又暗自忍耐,不禁紧握双手,压抑怒火。
常寅幸灾乐祸道:“如今就让我瞧瞧看,究竟是你儿子重要,还是你那所谓的‘义’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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