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定平府。
杨定平重新躺回床上,过起他闭门不见客,汤药不离口的日子。刚一下朝,他人才回府,靳清和冼王就先后派人过来慰问。他让景意出去应付,把送来的东西留下,然后请人打道回府。曲容自从早朝之前来到他这里以后就一直没走。在景意的安排下找了个房间休息了。这会杨定平回来,曲容也醒了。
曲容坐在杨定平床边,端过杨定平的药递到杨定平手上:“前面收到消息,说昭华郡主已经出宫了。也多亏了你,还能想出去请昭华郡主和你唱红白脸的法子。你的伤可好些了?”
杨定平端着药碗,嫌药烫,没喝下去,闻言答到:“伤还是那个样子。原本早就应该好了,我现在不是想要偷个清净,就一直让人用药拖着。让这伤慢慢好吧,反正也不着急。想要屈淮和齐鹏程都保全,靠我一个人不行。我在军中、朝中,都是位高权重。我
现在又没有什么顾忌,满朝文武,没人会轻易插足我与靳清之中。只有昭华郡主,既有这个身份,也有这个胆量。我只是有些想不通,你为什么要保齐鹏程。”
杨定平晃了晃自己手中的药:“我信任你,所以不多问你。知道你要做什么,便想如何把这件事做好。昭华信任我,所以也不曾多问,便直接入宫。但你现在总应该告诉我原因了吧。”
曲容道:“齐鹏程本来无足轻重,我也准备用他
了结了轶合王府的案子。本来就是他想要算计屈淮。让他自己承担后果是最好。靳清想要现在了结轶合王府一案,未必不是想要保全屈淮。但齐鹏程虽然官职不高,但此行大梁,未尝不是渝国布下的颇为高明的一步棋。此人现在在我们眼下,总比其余人在暗处要更为容易拿捏。而且你与屈淮不和的消息是我们费尽心思放出去的。若不坐实了,岂不是白费力气。”
手中的药终于稍微凉了一点。杨定平直接喝完,把药碗放在一边:“我素来不能清楚你在想些什么。
有些时候我甚至觉得你自己都不清楚你想要什么。只不过从我们少年相识到现在,你一直不曾让人失望过。”
曲容把他手里的药碗拿过来,把手帕递给他:“人不可能十全十美。人无完人,你别高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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