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华郡主此时正好进来,杨定平让她直接把门关上。昭华郡主与杨定平并不见外,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喝着。等口中不觉渴,才和曲容一样,坐到杨定平旁边。
昭华郡主一坐下便说道:“我看你身上的伤好像又严重了些,怎么弄得。”
杨定平笑道:“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我装样子罢了。伤虽然没好,但我也不可能让它再加重了。”
“虽然知道你自己有分寸,但是我始终也是不放心。”昭华郡主拿出两小瓶药放在床头,道:“这是平南王府的秘药。专门治刀剑之伤的。我从前在战场上受伤都是用这个,效果很好。你也用来试试。”
“多谢了。”杨定平收下,问道:“你见到靳清
和冼王了?”
“我只是和靳清说要面圣或者求见太后。靳清自然多问。我顺水推舟,就见到冼王了。”
杨定平问:“冼王可应下了?”,曲容则问:“冼王与靳清现在如何?”
昭华郡主一一作答:“冼王应下,让礼部去斟酌齐鹏程的事情,绝不伤及性命,只是小惩大诫。至于屈淮,也有所安抚。我听他们二人言语之中,冼王与靳清意见并不十分相符。冼王隐隐有越过靳清之意。
曲容道:“冼王掌管封地一方,是一方之主,如何愿意被一个臣子所掌控。靳清扶持冼王上位,但冼王与他不同心,那么反对靳清的那些人,便会无形之中成为冼王的助力。两方都有惩处,轶合王府的案子恐怕最终也要成为含糊不清的悬案。这也无法。轶合王妃以及世子就算有心也无力,日后皇室再行补偿便是了。不知道冼王准备怎么安抚屈淮?”
昭华郡主看着杨定平,说道:“这件事倒有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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