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杨秀赶进殿内时,静善已伏在赵构胸前哭得筋疲力竭只能小声抽噎了。赵构见是杨秀来了,也不说话,只朝着孟太后床前围着的人群看了看,杨秀立刻会意,忙上前把人喝退将床前空了出来。赵构柔声哄着静善,小心撑扶着她,挪到了孟太后床边。
静善颤抖着扶着赵构的手坐在了床沿。孟太后平静的躺在床上,若不是刚刚已被宫人围着上了妆容梳了发髻着了寿衣,便是像平日里午后的小憩般的安然祥和。厚厚的脂粉掩盖了死亡的阴臭,却也盖住了那个静善熟悉的女人。她不自觉地朝着那张陌生的脸庞伸出手,却被赵构一把拦了下来。
“环儿……”
静善委屈地望向赵构正欲分辨,却听杨秀道:“公主,娘娘走得干净利落,必是已往极乐之境去了,这留在凡间的肉身还是少染烟火气才好。公主就是为着娘娘能早日解脱,也该好自珍重,莫再惹娘娘英灵牵挂。”
静善落寞地垂下了眼帘,抓着赵构的衣袖站起了身,呆了半日的神,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內室。
赵构急欲跟上她,却实在无法分身。杨秀好言安抚了好一会儿又许诺会亲自去福延殿探望才算让他踏实了几分。
慈溪宫内外的白布已挂得周全。赵构听着门外风里的哭声,像极了一首失传已经的童谣……
——————————————
“奴婢愧对娘娘,愧对长公主!请公主责罚!”
这句话自打宜兰进来,已经反反复复地说了多遍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