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在政治上的成熟与精明,并不能代替长期政治实践总结出来的经验和教训。
羁縻之法,并不能保证将边境少数民族地区的长治久安。播州之役、奢安之乱乃至后来的后金叛乱,都是这套治边之策在实践中的失败。当中央王朝兴旺鼎盛之时,边境少数民族还能保持着对中央王朝的恭顺,但当中央王朝衰落或者内乱时,这些少数民族立即成了觊觎天下的参与者。
对于这些少数民族,朱平槿并非没有现成的狠法子收拾他们。比如再来一个“百万农奴得解放”,朱平槿有十二分信心保证自己的画像可以像神一样万世供奉在被解放者的神龛上。
然而,残酷而紧迫的现实要求朱平槿不得不将注意力放在当前的主要矛盾上,那就是四川军令、政令的迅速统一,为即将到来的全国性大战一个稳定的兵源和粮源基地!
想到这里,朱平槿收回心神,注视着朱化龙这位高大的湘西汉子。
长期的高原生活,不仅让他的容貌染上了高原的色彩和风韵,也让他的行为语言染上了高原的豪放和桀骜。
他的真实目的是什么,难道真的如他所言,就是一个粮饷之事?
朱平槿的目光直视朱化龙,仿佛要透穿他的心肺,找出他藏在心中深处的那一根黑线!
朱平槿轻轻一笑,惯常的和蔼笑容重回脸颊。然而没朱平槿他开口,却被身后一个爽朗的声音打断了
“世子,学生以为宜以兵民分设之法,重设松潘县!小河、青川(注一)两所是否设县,不知那里有无城池。若有城池,亦应建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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