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派遣跟随的僧兵回去军营通知他们准备作战,我与阿桃继续留在城中作为内应,阿桃告诉我,这一次神母势在必得,他出动了二十万的兵力,神母十分确定血岩城内隐藏着复生会几乎所有的干部,这将是一场决战,除了神母本尊之外大司殿作为军队的后援,阿朵与段先生已经各领五万兵马开过来了,从两个方向包围血岩城,而敌人唯一可以逃生的出口是那一片广袤无垠的沙漠,即使没有战死沙场,荒凉的沙漠也将会把他们吞噬掉,此战的目的除了抢夺白天之外还有就是不能留一个敌方干部的活口,虽然这些干部也是能力强横的战士但是能够左右战场的有生力量应该不会太多,除了红鬼面之外,黑鬼面也已经身负重伤,这几日的时间根部不能复原,再之外的我们曾经交手过的就只剩下白鬼面和青鬼面了,这两个人的实力还是很强的,白鬼面可以操纵人偶作战,之前的僵尸袭击说不定就是他做出来的,青鬼面最为棘手他的能力是空间转移,不过他也只能自保,要是真刀真枪的打起来是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其他的干部我们还没有确切的数据,根据猜测他们之中有一个可以远距离传输精神力量,但是面对这样战争他的能力可以发挥的余地还是有限的。根据这些有利的情报我们此次发动突袭加包抄的联合打击战略必能将敌人一网打尽。至于城中那几万守军再加上铁血盟的佣兵不过是一些乌合之众,见到我们神兵天降必然四散奔逃,阿桃告诉我:“乔木,这一次你只需要屠杀就好,唯一需要留活口的就是白天,尽情的狩猎吧。”
我看着阿桃一本正经的说出这些恐怖的话,迎合的做了个兴奋的表情,而阿桃则斜眼看着我好像在观察我的回应。她是一个心思细腻的女人,我想阿桃会不会已经开始怀疑我了呢?
我尽量避免再与阿桃多交流,找了借口说去查探一下城中还有没有可以攻取的薄弱点,想离开旅店出去,可是阿桃非常敏感的一定要自己的手下跟着我,她说这是为了方便行动,多一个人便多一双眼睛,为了避免她的怀疑,没有办法我带着一个女兵离开了旅店。
我知道这一次行动神母势在必得,但是我内心困扰还是让我隐瞒了接触红鬼面的事实,我没有向阿桃透露红鬼面曾向我施展能力,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我的判断到底是正确的还是错的,还有那个绿衣女子我还不知道她有什么能耐。
我苦苦的思索带着女兵在城中瞎逛,眼看太阳西去很快神母的军队就要发动进攻了。
我转了一会根本没有心思去观察城中的薄弱点,我告诉女兵准备回去,这时候路边一个乞丐突然抓住我的袖口,那是一个盲眼的老者,他穿着褴褛的衣衫手中端着半个破碗,大声地乞求道:“先生,施舍一点吧。”按照平时的作风我早就一脚把他踢开,因为将死的猎物我是不会对他有半点施舍的。可是现在的我实在是无法看着一个可怜的人不管,我掏出钱袋中的所有钞票扔给他,对他说:“去享受一番吧,尽快去,人生苦短,只怕你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老人拾起扔在地上的钱,对我笑了笑他说:“先生,你真慷慨,让我为您看看手相聊以报答吧。”他顺着衣袖捉住我的手抚摸起来。哼,这个老家伙还挺会说的,看见我给的钱多就想套近乎,我没有理会甩开他的手带着女兵离开了,可是老乞丐却紧随其后大声的嚷嚷着:“先生,金色麦田,沙沙响,儿孙满堂娇妻陪伴难道不是您心中的理想吗,别让金光闪瞎了眼,也别被饿狼吞了心肝,愿你长命百岁得偿所愿啊!”这一番话让我心中一惊,这番景象他是如何知晓的,我侧回头去看,不想那老乞丐也已经消失在人群中了。
身边的女兵走上前来说道:“大人,有什么不妥?”我转过身说道:“胡言乱语的乞丐罢了,真想杀了他。”说完便带着她向旅店方向走去了。
太阳西沉,战争的号角即将吹响,我的血液不再沸腾了,我静静的思索,对自己的内心苦苦的追问着,虚幻还是真实,无论是那一幕幕的记忆碎片,还是街边乞丐的疯言疯语,都是在冥冥中开启着我心中的一扇窗,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本来我是一只游荡在旷野的孤狼,而这些记忆却让我失去了那种曾经引以为傲孤独感,我想念自己的家人,朋友,一些不曾拥有的情感如江水一般涌来。这座城市中生活的人们,他们每一个都有着自己美好幸福的生活,而我即将把他们拥有的一切全部剥夺。
我的血液再一次沸腾了,不是兴奋也不是快乐,那是一份来自久远年代埋藏在心中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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