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用阿姑和水娘逼她就泛吗?
轻颤的睫毛微敛,将钱昭名垂侧在身旁露出两根手指抖动的动作收入眼底,低了低头、默不作声。
"对对对,嬷嬷可是当真错怪奴才了,这丫头是钱家未过门的媳妇,哪里是什么正经的主子;他娘你还不快给领回去,身子不好你这丫头就不要乱出来走动,丢人现眼的。"钱福忙顺着钱昭名的话往下接,抬手指着秋依弦面上全是嫌弃和指责,对着自家媳妇许梅使着眼色。
而在听到林老夫人后就安静了不少的许梅搀扶着钱兰,好声好气的抚慰着,就听到钱福招呼她,抬头不耐烦的开口嚷嚷:"我哪里来的媳妇,我还没死呢!"
顿时,钱福与钱昭名的脸色都黑了一层,钱福更是恨不得冲上去再暴打一顿许梅出气。
秋依弦安静的站着,任由着花嬷嬷拉着她的手腕摩挲着,一边看着钱昭名他们的这一出自演自圆无人应答的闹剧,半句也没出口反驳;一边等着,儿当许梅那句明显没经过大脑的话嚷嚷的出口时,终是嘴角微勾。
抬手轻抚着额头上还没脱落的结痂处,秋依弦盯着钱昭名,目光忽沉忽现。
前些日子她如何撞柱的事情,她可还不曾忘记过呢?
"还不快过来,还嫌丢人现眼的不够吗?"钱昭名被他自己的母亲气的脸色发黑,却又不能当场怒斥出声,便将那止不住的怒气堵在胸口一边气哼哼的骂道一边上前一步抬手就要拉扯着秋依弦。
"放手!"花嬷嬷抬手拉着让秋依弦站在她的身后,面色愠怒,久居宫中自然而然染上的威严此时逼压着怒视硬拉的钱昭名,"反了反了,当着老身的面面不改色的扯谎,是当老身瞎是吗?老身活了四十多年还真是没见过你们这班厚颜无耻的奴才!看来林二夫人治家不严啊,那请诰封的折子可是一遍遍的上禀,今儿个老身可算是把这谎给瞧的一清二楚了。"
诰封?!
本想开口跟着自己母亲一起骂秋依弦的钱兰,刚张开嘴就被许梅一把死死捂住了。气愤的摇头上手想要扒拉开来,却是看见自己母亲狠狠瞪过来的一眼,气焰顿时就弱了大半。不敢再挣扎,只眼神不移的怒瞪着秋依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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