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仙儿混在即将进入音乐厅的人群中,我们都穿着连帽斗篷,我的是灰色,比较正常,可仙儿的斗篷怎么感觉不一样啊。淡红色又紧身,帽子上面还有两个尖猫耳,背部往下居然还有一条恶魔的箭头尾巴正在空中晃,腿上套的又是高跟靴,凛瑜在想些什么完全把仙儿当做木偶来打扮了嘛。
从刚才混入人群开始,周围的人都在议论上回盛典出乱子的事情,还担忧凛瑜有没有受惊吓。唉,我们都是在地球死过一回的人了,还有什么能把我们吓到的。进场、检票,我拿着凛瑜事先交给我的门票进入,拉着东张西望的仙儿,不过她倒是安静,看来分得清场合。
“诶?这回是轻音乐吗?”身后有人叫道。我都没注意门票上的信息,原来这场盛典是没有那种特别激昂的曲子的。
那些粗汉看着就是为了激情而来的,刚到检票处发现不对,突然颓丧了。
“那又怎么样!听说这次凛瑜会摘面具哦!”正在外面检票的所有人都惊叫起来,“买不到票的恐怕要后悔一辈子呐!”
粗汉们互相看看,眼神都流露出饿狼扑食的欲望:“都看看看!看我干嘛!快进去啊!”外面的人又躁动起来,好像凛瑜只要肯摘下面具,他们做什么都愿意。
“仙儿,来吧。”我拉着“粉红小恶魔”继续走,入座在第一排,她乖乖坐在我右手边,等表演开始。其实这时候已经有人从边门进来了,那些都是伪装成平民的士兵,其中一个近战精锐就坐在我的左手边。我用手指敲了敲座位上结构坚硬的地方发出脆响,用凛瑜告诉我的暗号提示他,我和仙儿是自己人。
音乐厅内的光线逐渐被人影填满,边角处、过道上都站满了人。只有中央一条较宽的路没有任何阻挡,这是为了一会儿打起来的话,群众可以迅速撤离。
仙儿不知在说什么,喃喃自语,扯着我的衣服又好像有话对我说,只是我没法听懂婴儿语。中央展台上升起一架钢琴,这颜色,这样式,我有印象,是那架在最大的乐器店里面展出的钢琴,也就是凛瑜自己做的第一架钢琴!
要是有人从凛瑜的发展期就开始迷恋她的话,看到这一幕会落泪吧。舞台右侧,也就是钢琴座椅对应的方向,一个穿着纯白纱衣的女子缓缓走向舞台中央,她依然带着面具,身披跟我颜色相反的连帽斗篷。我也没看见台上有吹风的设备,她的衣服自然会飘起来,这应该跟仙儿衣服上那条尾巴的原理一样吧。
没有出场乐,没有人主持,甚至没人说话,大家居然都如此安静地等待凛瑜缓慢降身坐在钢琴前,她的服装也相应地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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