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思南在夕瑶心中一直是个谜一样的存在,这个大哥从她出生到现在只见过两面,和陌生人其实没什么两样,她潜意识里知道大哥身份贵重,但万万不敢料想他竟是当今皇帝。
四周是浅浅淡淡的议事之声,兰、惠两位姨娘和晏临风都不在。卧蚕坳里不只他们一家避世而居,有人就有生老病死,夕瑶见过也听过别人家大发悲音,与现在这一室平淡大相径庭,害得她倒像个异类,不好独自悲痛。
只听青思南说:“承昭帝陵也到了该添土的时候,若涵去走一遭血玉宫,将父皇尸骨带去帝陵,自有宫人接应。”
夕瑶赶忙接道:“我跟二哥一起去!”
青思南看到她手中的鸳鸯佩,兀地一怔,但很快便错开目光等待阮云萱示下。
一刻寂静,阮云萱疲惫地开口:“国不可一日无君,既已定下大概,思南便尽快返回洛城。”她拍了拍思南握着她的手,“你借着至孝修缮定北王府的名头出宫已受非议,万万不能再拖延,纵有人皮面具在,可你身边的人没一个是傻子。”
青思南低眉应诺:“是,母后。”
阮云萱又拉住夕瑶的手,简言之:“你跟着若涵,我很放心。”
夕瑶含泪:“女儿同二哥去迎回爹爹尸骨便再不离开,留在娘亲身边侍孝。”
阮云萱摇摇头,凝视夕瑶如山茶花般的娇颜玉貌:“没有一个母亲不担忧自己的孩子,但求你去哪里先提前说一句,也就罢了。我可不要你陪,你有着最好的年华,不出去见见天地,总依偎在我身边像什么样。”
柳云接言:“临风是我徒儿,以后无论夕瑶去哪,都可命他相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