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云萱微笑,算是谢过。
夕瑶看着娘亲的笑容,心里满是酸涩。昨夜,她们母女仔细谈了一番,夕瑶问:“娘,你难不难过?”阮云萱答:“我十六岁嫁给你爹,酸甜苦辣一一尝遍,得他真心相待,并无憾事。倒是你爹,总有顽结难解,经年成伤,你看他表面玩笑,实则死去未尝不是解脱。”夕瑶大讶,阮云萱温柔笑道:“青洛此生无数牵绊执念,想必到了黄泉与故人相见也少不了一番争执,以他的性子,是断断不肯放手的。”夕瑶怕她魇住,忙伸手摇晃:“娘!娘!”
青若涵的声音打断夕瑶思绪:“事不宜迟,我们明日便各自启程。”
柳云说:“孤竹城有一小友寒毒缠身,我已答应了临风前去出诊,便不随你们同去血玉宫了。”
青若涵颔首,叮嘱夕瑶:“收拾你要携带的东西,也去问问晏兄弟的所需。”
夕瑶轻轻“哦”了一声,退出门去。
院子里,晏临风黑发如缎、光可鉴人,夕瑶不自觉脱口而出:“黑无常……”
晏临风回过头来看她,掏出帕子示意她擦去脸颊的泪痕。
夕瑶赧然,接过来用力拭了几下:“没想到你是柳伯伯的徒弟。”
晏临风无声而笑:“这天地真是小得出奇。”
夕瑶犹豫了一下:“你愿意跟我们去血玉宫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