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临风道:“师父有命,岂能不尊。”
夕瑶抿唇:“我是问你自己愿不愿意。”
晏临风耸耸肩,没答话。
夕瑶暗叹口气:“那你可有什么需要随身携带的东西?我一应办下。”
晏临风不知是客气还是真无所需,只说:“不必麻烦。”
夕瑶无语,向他揖了一礼,自去忙碌。
渐至黄昏,青思南趁着暮色秘而不宣地离去,夕瑶盯着有条不紊收拾东西的青若涵,咬咬牙,把鸳鸯佩递过去:“二哥,我思来想去,还是留给你好些。”
青若涵拿眼波扫过,并不去接,浅笑:“为什么留给我呢?”
夕瑶低了眼睫,摩挲着透亮的鸳鸯佩:“因为……这是你……你娘……”
青若涵截口道:“我对她毫无印象,也只认一人为母,何况琉璃鸳鸯佩是她留给大哥和爹的念想,与我并无相干。”
夕瑶从未见过他如此冷漠,不敢再劝,只好默默将鸳鸯佩收了起来。她挑眼瞥着青若涵的侧颜,好一会儿,青若涵似是消了气,略带一丝笑意:“小丫头,在我身边蹭来蹭去也不帮忙,好会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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