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鱼!?怎么杀啊?别说杀了,就是吃鱼,一年也就过年的时候才吃一次。赵云鹏嘀咕着进了厨房。
“爸,你叫我杀鱼呢?我都没弄过啊,不知道咋弄呀。”赵云鹏有些不高兴的说。
“那没什么好整的,你不学啥时候也不会。来,我教你咋整。”爸爸指着袋子里装的几条大鲤鱼说。
“拿出去,先把鱼鳞刮干净,拽住鱼尾巴,别让它脱手,从尾巴处往上一刮就掉了,刮时候慢点,别刮住手。”父亲一手拎着鱼尾巴,一手做刀状,沿着鱼尾向鱼头处划了一下。
赵云鹏接过父亲手中的鱼,拿到院子里的一块大石板上放下,按照父亲的样子做了起来,刚开始还真不好整,鱼身太滑,老是拽不紧,刀还没使上劲儿呢,鱼都滑到一边了。赵云鹏一会儿摁住鱼头,一会儿摁住鱼身,将鱼翻过来又翻过去,无处下刀,就像是猎食者碰到了缩成一团的刺猬一般,围着它转圈,寻找破绽,然后给出致命一击。
赵云鹏发现鱼尾巴处的鱼鳞相对小一些,应该比较容易去掉。他把刀稍微倾斜一点,就在鱼尾处用了一下力,鱼鳞很轻易就被刮掉了一小片。打开了一个小缺口,接下来很容易,整条鱼都被刮干净了。
“爸,刮干净了,然后怎么整?”赵云鹏很是高兴的冲着厨房喊,就好像完成了三峡大坝合拢一样。
父亲从厨房出来,看了看,点点头:“嗯,刮的挺干净。然后,用剪刀从这儿剪开,把内脏取出来。”父亲指了一下鱼侧面的排泄口。
“这鱼鳞也能做菜——脆皮鱼鳞,脆香可口,还能补钙,比瓜子好吃多了。你们要是吃的话,我去和点淀粉、面、鸡蛋,把这鱼鳞一拌,下油锅一炸,黄焦黄焦的。”父亲满脸笑容的询问着赵云鹏。
赵云鹏一皱眉,没说话,撮起一把鱼鳞扔进了垃圾桶。父亲吧唧了一下嘴:“那掏出来的鱼内脏别扔,一会喂鸡。”
没一会儿,赵云鹏便把鱼处理好了,交给父亲。父亲将鱼平放在案板上,在鱼头后一二厘米的位置切了一刀,不是太深,大概是鱼肉厚度的一半,里面有个小白点,然后又在鱼尾处也切了一刀,同样也出现了一个小白点。父亲用菜刀侧面使劲拍打了几下鱼身,然后一手捏住鱼头处的那个白点,往外一拉,抽出一根像头发一样的白线。
“这是啥?”赵云鹏觉得这里面的玄机似乎比秦始皇陵墓里面的机关还要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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