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腥线,把它去出来,鱼就没有腥味了,做的鱼会更好吃。你们是想吃红烧的,清蒸的,还是糖醋的?清蒸的鲈鱼比较适合,给你们先做个红烧的吧,等初二恁姐都回来了,再做个松鼠鱼。”父亲一边说着,一边在鱼身上斜着切了几刀,然后将提前准备好的姜片和葱丝塞进了刀口处,一大段葱白插进了鱼嘴,将盐均匀的抹在鱼身,倒了适量的料酒、白醋和生抽,最后放了少许的白糖,让它慢慢的腌制。
大年初一那天,赵云鹏家里并不是很热闹,相反稍显冷清,只有他和三姐,父母四个人围坐在一桌饭菜前。等到初二的时候——热闹了。大姐,二姐,姐夫都回来了,大包小包的拎了一堆东西。
都说女儿是母亲的贴身小棉袄,看来一点也不错。大姐和二姐又是给母亲捶背,又是揉腰。母亲面容很平静,看着这一大家子的人,很有感触地说:“这一大家人挺好,热闹,平常没事儿了也都回来看看,我和你爸就觉得可高兴了。”
“妈,给你买的鞋你咋不穿呢,收拾着干啥呢,都过年了你还不穿,等啥时候穿呢!”二姐看着母亲脚上的旧鞋,有些不高兴的埋怨着。
“妈,给你买的衣服啊、鞋啊,你别不舍得穿,买回来就是穿的,你要是觉得好了,咱都再买,要是觉得不好了,咱再换别的。”二姐夫符合着。
“嗯,现在有鞋穿,这双还没穿坏呢,等这双坏了再穿那双新鞋。你们都有一家人要养活,赚钱都不容易,以后都别整天给我买这买那了,我都不缺。以后你要是有孩子了,吃奶粉啊,买尿裤啊都很花钱的,现在花钱别大手大脚的。”无论孩子多大,在母亲眼里,永远都是孩子。
午饭时间,家人围坐在一张大大的圆桌前,丰富的菜品已将桌子摆满,甚至有几盘菜只能以叠罗汉的形式架在几盘菜中间。父亲则还在厨房忙活着。对于一个厨师来说,最大的褒奖莫过于客人将自己做的饭菜吃的精光,对于一个父亲来说,最大的幸福也来自于为儿女的奔波。
姐夫都显得有些不好意思,长辈还在忙活,自己也不好意思坐着,要去厨房帮忙,却被父亲“拒之门外”,落座吃饭,又不好意思动筷。赵云鹏倒是无所顾忌,对这一大桌子好吃的早已是垂涎三尺了,开动筷子,大口的吃着。
父亲忙完最后一道菜,早已盛好的汤都有些凉了。看到父亲动筷子,姐夫才安心的吃了起来。
好酒在这个时候自然也是少不了的,父亲把两瓶珍藏了十年的老酒拿了出来,本来如清泉般纯净的白酒随着时间的变迁已经微微泛黄,瓶盖一开,浓浓的酒香,不用入口,便让人有了几分醉意。
“嗯,这酒好啊,这酒真好,这酒。。。。。。”二姐夫说着,咕咚把杯中的酒喝了个罄尽,不自觉自己又倒了一杯。
“你少喝点吧,这几天喝多少了!”二姐拉了拉姐夫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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