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舸流因为受伤加上惊吓早已经说不出话,赵行空倒还硬朗,瞪着鲁赶道:“我是赵行空,鲁大侠能否网开一面,放过我们?”鲁赶嘿嘿一笑,道:“原来是一枪成空,失敬失敬。放人与否,我说得可不算。你们也是天胆,就凭两人也敢闯进大金腹地?”
赵行空看了一眼地上的百成宗尸体,低声下气道:“鲁大侠明鉴,我们是受了这奸贼挑拨才冒犯天威。”鲁赶也是低头随意扫了一眼百成宗,道:“他可是百成宗?我还以为是大宋遣你们到此,没想到西夏也有参与其中。只是奇怪,他是怎么死的?”
早有兵士上前在几个首领耳边轻声禀告一翻,鲁赶听后一愣,愕然看向四周,对旁边的金将说了几句,金将大喊一声,命令瞬间传下,外围金兵开始四处查看起来。陆啊鱼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知道,赶紧低下头,连看都不敢看,只能去听。
按道理,陆啊鱼现在应该离开,但一来水琴下落没有问出,二来柳天刀被他们扣押,陆啊鱼无论如何都不会弃之不理。他只能暗地里祈祷金兵不会上房。
鲁赶看了一眼二人,道:“看来在你们之外还有其他人来凑热闹。西夏所图自然是赵恒,不知道偷袭你们的又是为了什么?”白舸流很想说他就是闲的无聊来找自己报仇的,但那样岂不是替陆啊鱼开脱罪名,白舸流自然不会说明情况。
鲁赶大手一挥,让兵士将柳天刀押到跟前,柳天刀见了白舸流就厉声喝骂道:“好你个白舸流,想不到你也有今天。这下聂前辈在天之灵也可以瞑目了。”白舸流死到临头还不忘挑唆别人,冷笑一声道:“鲁大侠,这女子就是那人的同党,你快杀了她吧。”
赵行空忍不住道:“白舸流,你先闭嘴,好好疗伤。鲁大侠大人有大量,不一定会对我们下手。”鲁赶哈哈一笑,道:“要不是因为你们,我们现在围困的就是那贼人。你们坏了我的好事,还想活命,真是痴人说梦。”
赵行空脸色一僵,提起长枪护在白舸流身前,道:“那赵某只好以死相拼了。”白舸流眼神数变,也不知道再想些什么。鲁赶忽然出手,一掌拍在柳天刀头顶,柳天刀瞬间眼珠突出,口吐鲜血,一声不响倒地毙命。
这一下实在太快,惊得赵行空大吃一惊,他知道鲁赶这是再杀鸡儆猴,好让自己放弃抵抗,但一想到白舸流的安危,鼓起全身力气,毅然道:“杀个弱女子算什么好汉?有本事和我一对一比过。”
陆啊鱼一直低头,也没看清局势,陡然听见赵行空的话,浑身剧震之下,忙抬头看去,却只看见倒在鲁赶脚边一动不动的柳天刀,那一刹那陆啊鱼好像被人重重打了一锤,所有意识都消失不见,昏昏然觉得天都塌了一般。
这种揪心悔恨只有寒熙死的时候出现过,陆啊鱼脑海中好像有几百人在拿鞭子抽打一样,难过、懊悔充塞胸腔,让他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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