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啊鱼猛然觉得这女子很是眼熟,不由皱眉沉思,猛然记起一人,浑身一震,拉住要去拥抱孩子的呼伦博尔,道:“大叔一开始说的帮助你们杀退马贼的宋人可是叫许成雷?”呼伦博尔愕然看向陆啊鱼,神色略有戒备,想要否认,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陆啊鱼想不到在这偏远草原能见到自己的结拜大哥,喜形于色,不由手舞足蹈,像极了那群孩子,呼伦博尔见他这样,疑问道:“你认识他吗?”陆啊鱼大笑几声才道:“他是我结拜大哥,你说我认识不认识?那位女子就是我大嫂,她叫啊虞对不对?”
他话还没说完,孩子们已经跑到跟前,围着呼伦博尔叽叽喳喳,啊虞也是嘻嘻傻笑,对陆啊鱼看都不看一眼,陆啊鱼尴尬无比,讪讪一笑,黯然道:“可惜她中了天蛊,虽然保住了命,但心智已经丧失,和孩子没什么分别,也不认识我。”
呼伦博尔支开靠上来的孩子们,和陆啊鱼并肩往前走去,边走边道:“你说得不错,我相信你。这可真是缘分。”又看了一眼啊虞,摇头叹息一声,道:“好好的姑娘就变成了这样,也多亏许兄弟重情重义没有弃她于不顾。”
陆啊鱼也是心中凄然,忙道:“那我大哥现在在哪?”呼伦博尔表情忽然变得极为古怪,忍了半天才长叹一声,道:“许兄弟最大的心愿就是医好自己的妻子。他听说了以前的传说,上雪山去找那朵雪莲去了,走了都快三个月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我们都很担心他。要是他没走的话,我们也不用劳烦陆小哥帮们抓那匹。。。那匹蛐蛐了。”
陆啊鱼忧心不已,忍不住走到啊虞跟前,道:“大嫂,你还记得我吗?”话一出口就觉得问得实在多余,当时啊虞一直处于昏迷之中,能认识自己才怪。果然啊虞歪着头看他几眼,咬着手指一脸茫然。看得陆啊鱼惆怅不已。
呼伦博尔带着陆啊鱼和家人想见,大家一翻客套,听说是陆啊鱼轻轻松松就抓住了红马对他更加敬佩。呼伦博尔招呼陆啊鱼在帐篷内休息,自己去张罗篝火,马奶酒,要举行盛大晚宴招待贵客。
陆啊鱼闲的无聊,离开帐篷闲逛,等他漫步到帐篷群的另一边,眼前猛然出现一片奇景,大概几十里外一道白茫茫的长线挂在天边,晶莹碧透,往两边伸展,看不到头。那白线上下曲折,状若游龙,很是震撼。
陆啊鱼知道那大概就是呼伦博尔所说的雪山,不由神往,盯着山头渐渐痴了。良久之后还是被呼伦博尔呼叫才回过神,原来是晚餐已经准备妥当,邀请他入席。陆啊鱼也不客气,跟着他走到帐篷群中央的空地上。
现在天色已暗,但空地上点起了篝火,照得四周亮如白昼。牧民们围着篝火载歌载舞,陆啊鱼学着牧民盘膝而坐,捧着烤羊大快朵颐,喝着鲜美的马奶酒,觉得回味无穷,暂时忘记烦恼,尽情欢笑。
陆啊鱼喝的酩酊大醉,都不知道是被谁扶到帐篷内的,一挨着床瞬间就进入梦乡,梦里走马观花般地全是以前的情景。最后陆啊鱼梦到言寻秋指着自己鼻子大声喝骂,哭着说要和陆啊鱼恩断义绝,永不想见,让他惊出一身冷汗,陡然坐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