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外面的天色,已经天明。陆啊鱼睡了一夜,酒也醒得差不多了,爬起身就去找呼伦博尔。他现在已经有了打算,等他见到正在教几个孩子骑马的呼伦博尔,直接开口道:“我想去找我大哥。”
呼伦博尔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看神情坚定的陆啊鱼,一言不发。陆啊鱼等了一会,见他没出声,又说了一遍。呼伦博尔叹了口气,道:“你可知道雪山上有多危险吗?许兄弟生死未卜,你要是再有个好歹,我们岂不是大大的罪人,一辈子都要心存遗憾。”
陆啊鱼道:“大叔,你放心,不管找到找不到,我都会尽快下山的。”呼伦博尔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想做什么,我也不能阻拦。你和许兄弟一样,都是做大事的人,我相信长生天会保佑你们的。”陆啊鱼松了口气,忙行礼道:“多谢大叔。我这就去,你不要告诉其他人好吗?”
呼伦博尔支开孩子们,低声道:“我知道你是怕他们担心,但你是我们的恩人,早晚向上苍祈求保佑你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你就不用隐瞒了。我让人给你准备足够半个月的食物,你不管能不能找到许兄弟,半个月之内都要回来,好吗?”
陆啊鱼听他说得诚恳,只得点头答应,他其实是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都要找到许成雷,但害怕呼伦博尔担心就没有明说。
那些牧民听说他要上山,都赶来相送。啊虞看着那雪山顶端,好像是明白了什么,也不再闹腾,反而一脸沮丧。陆啊鱼看得心中不忍,更加坚定要找到许成雷的决心。他嘱托呼伦博尔好好照顾疾风和啊虞,呼伦博尔拍着胸口向他保证,陆啊鱼一想到自己不在身边蛐蛐肯定要去占疾风便宜,不由难过,但又无可奈何。
众人一直将他送到山脚才停下脚步。陆啊鱼对他们摆摆手,不愿多说,怕徒惹伤心,转身大步往山上爬去。
雪山底下没有积雪,山势也不是很陡峭,陆啊鱼爬的还算轻松,但从半山腰开始,情势陡变。山路不仅变得崎岖坎坷,而且覆盖了厚厚的积雪,陆啊鱼不敢大意,每次落脚之前都要用芍谟剑仔细试探,确认没有塌陷才敢踩上去。
因为速度太慢,陆啊鱼走了大半天才挪动了不到两里。他不免有点急躁,加上身上又背着重重的行囊,让他更加别扭,陆啊鱼想了想,干脆将行囊扔下,只将一些晒干的熟羊肉挂在腰间,其余全部不要,这下终于轻松很多。
陆啊鱼稍作休息,继续往上攀爬。他也不知道许成雷在哪个方向,但他听呼伦博尔等人说过,这雪山最高的地方在哪,想着要是真有什么雪莲,肯定长在最高点,就看准方位往那边爬去。
等再走半天,夜色逐渐降临,所幸白雪映照,还可以依稀辨认,只是走得不免更慢。陆啊鱼不愿多费力气,只好停下休息,他寻了一处背风的山石下面,躺下睡觉,仗着身怀内功也不惧怕严寒,简单吃了几口羊肉,就了几口白雪,冷气顺着嗓子直入腹内,让陆啊鱼精神一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