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体门面庄重、大气。
店铺左侧的大门口,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急忙走下台阶,满面带笑地问:“您二位是从水乡安新来的吧?”,善魁答道:“是呀!”,小伙子又朝着钧柱问:“你就是钧柱吧?”“是!”“那您是?”“我是钧柱的大哥!”,小伙子一把接过了善魁手里的行李:“师父让我在这候着你们多时了,快跟我进来吧!”
哥儿俩跟着小伙子迈步上了台阶,进了大门,走出过道,又穿过前院儿,再进入二门儿,来到了内宅,院内左右是东西厢房,迎面是坐北朝南一明两暗的上房。
在上房中厅内,一对中年夫妇端坐在八仙桌两旁的太师椅上,男主人看上去神态、做派威仪稳健,但却不失谦逊和善,这就是宝祥斋的掌柜于皓轩,女主人则于雍容典雅中蕴含着温柔慈祥,这便是掌柜夫人金氏。
随着“师父师娘!师弟到啦!”的话音儿,夫妇俩忙站起身,小伙子掀开竹门帘,请善魁钧柱哥儿俩进了屋。
于掌柜和夫人笑容满面地迎上前,小伙子介绍着:“这就是师父、师娘!”
钧柱赶紧上前跪倒,“师父师娘在上,钧柱给师父师娘请安!”
于掌柜一把拉起钧柱“嗨!现如今可是民国了,不兴这套了!”,又朝着小伙子道:“大成,先把你师弟的行李安置一下!”,师娘则是笑眯眯地上下打量着钧柱,不禁脱口而出:“像!真像!”
钧柱指着善魁:“师父师娘,这是我大哥!”,于掌柜不觉诧异:“你大哥?”,善魁忙解释道:“我和钧柱是结拜的兄弟,这趟是专程来送我兄弟的!”“哦!原来如此,义结金兰、情同手足啊!哎呀一路辛苦了!快坐坐!”
等落了座,善魁道:“于掌柜,从我兄弟这论,我也该尊您为师父,我兄弟这还是头一次离开家乡,初到贵店来学艺,今后有何不当之处,还望师父多加指教!”
于掌柜爽朗地笑了:“嗨!别客气!我和钧柱父亲可是至交,他父亲在世时,早就把孩子学艺的事托付给了我,我这也算兑现对朋友的承诺吧!请您回去也转告嫂夫人,孩子在我这绝受不了委屈,请她完全放心!”“那我就代婶子多谢师父师娘了!今儿把我兄弟送到这,见到您二位我这也算踏实了,天儿不早了,我就告辞了!”
师娘忙阻拦着:“别!别!已经让厨房给你们准备了晚饭!”“不了师娘,刚才下了火车,我们已经在车站吃过了!”“天儿这么晚了,你还上哪儿去呀?”“我有个亲戚也在北京,难得来一趟,顺便过去看看,明儿一早儿就得赶路回家了!”“嗨!着什么急呀,明儿让大成带你们哥儿俩先在京城转转!”,善魁道:“不讨饶了,家里还有一堆事儿呢,以后有机会再来拜访吧!”,于掌柜说:“也好,那我就不挽留了!”,转身朝院儿里喊了声:“大成啊!叫车送客!”,说着和夫人起身送别,钧柱忙说:“师父师娘,我去送送我大哥!”“嗯!好!”,善魁拱手告辞:“师父师娘请留步!“,钧柱陪着大哥出了房门。
看着钧柱的背影,金氏面露喜色地对丈夫说:“这孩子,可真像他爹,是颗好苗子,将来,准保有出息!”于掌柜也点着头,“嗯,得好好儿栽培栽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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