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过后,在钧柱主动向师兄的要求下,自己开始独自承担起了除柜上以外的全部杂活儿。
钧柱的勤快,得到了上上下下的一致夸赞,师父和师娘看在眼里,更是喜在心上。
这天上午,正值天气晴朗,钧柱见师娘领着一个男孩儿来到了后院儿,忙上前问:“师娘,您有什么吩咐吗?”“没事儿!难得这天儿好,我带宝儿出来晒晒太阳!”
师娘的一声“宝儿”,钧柱的心头立时像被针刺了一般,再看看师娘手里领着的孩子,约五六岁的摸样,钧柱又想起了自己已死去的小弟弟小宝儿,不由两眼有些湿润了。
师娘见状忙问:“钧柱,你哪儿不舒服吗?”“不!师娘,我是一见到宝儿,就想起了我的弟弟”“哦?他今年多大了?”“他已经没了三年了,要是还活着,今年该是九岁了!”
师娘心头一颤,忙歉疚地:“哎呀钧柱啊,师娘不小心勾你的心思了!那,整好宝儿就是哥儿一个,你就把宝儿当成兄弟吧,宝儿,快叫钧柱哥!”,宝儿眨着眼睛乖巧地叫道“钧柱哥!”
钧柱蹲下来一把搂住了宝儿,“宝儿真乖!往后哥一有空儿就带你玩儿好吗?”“嗯!好!”
这天,钧柱正在伙房帮着老魏师傅忙活午饭,大成急匆匆地来到后院儿,把钧柱叫回房里,原来大成家里捎信儿来,说在乡下的母亲病重,他要急速回乡探母,少则三五天,多则十天半月,临行前大成再三叮嘱钧柱:“大师兄一半天就回来了,我不在时你多加注意就是了!”,钧柱点点头:“我记下了!”
隔天的早上,钧柱拎着水壶来到上房,正要迈上台阶儿,就听屋内师父语气严肃的不知正训斥着谁:
“广才呀,你不是不清楚,咱们这行道儿最讲究的可就是材料儿!没有上等的本料能雕琢出上乘的玉器来吗?你好好儿瞧瞧,这两家儿料的沁色、纹理、质地,这成色一样吗?”
“三叔!要搁别人恐怕不识,这我还看不出来吗?不过我可算过了,要是咱推翻了原有的契约,顶多也就是赔点儿违约金,可算起来咱赚的还是大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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