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望在殿前顿了顿,往昔他总是想掐住即墨初阳的软肋,今昔少见他这样的一副姿态,心中竟隐隐觉得他有些……可怜!
龄至二七,近于而立,尚还孑然一身,想他自己虽无嫡子,却是儿女双全。
“你这是在可怜我”即墨初阳突然转过身,冷然问道。
即墨望迎上他的眼眸,深不见底的森然让他如置冰窖,他强颜欢笑,道“没有,没有。”
即墨初阳冷哼一声,道“傻愣着做甚,算算时辰,该去正安殿了。”
即墨望一脸疑惑,问道“为何要去正安殿”他话才问出口,即墨初阳已经抬脚出殿了,他急忙追上他,喊道“我,尚有一事要与你说。”
即墨初阳突然停下,便有一公公神色匆匆的前来宣旨让他二人去正安殿觐见。
即墨望很是吃惊,即墨初阳向来料事如神,只是上午赵阔才被抓,晚间就让他们去正安殿,坏了,莫不是为赵阔之事罢
不过,即墨初阳看着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不像是被事所扰,也未曾迁怒于他,那,此番觐见却是因何
“凭你的脑子,想破天也不会猜到是因何。”即墨初阳毫不避讳的嘲讽他。
即墨望撇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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