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二人到正安殿时,未见赵阔,只有即墨华休,即墨顼等人。
等等,宋谦怎么也在这还有堂下跪着的那人,又是谁
南帝看着即墨望,问道“裕王,此人你可识得”
“不识得。”即墨望一口否决。
刘寻安见势,缓缓道“下官真定刺史刘寻安,数月前是殿下去缉拿下官的,殿下忘了”
即墨望一愣,脱口而出“只是你不是畏罪潜逃了么,怎的又”
南帝突然问道“如此说,他所言属实”
……即墨望又不知道他说了些啥便说“您让五皇弟查案之前不是让儿臣们去查过么,儿臣查出定阳有一私库,私库里粮食数量与那一批军粮所差无几,而儿臣只是想就此事与刘刺史商讨商讨,刘刺史突然跑了这就不能怪儿臣多想了。”
南帝冷哼一声,将桌上的奏折一把扔到他脸上,怒道“你自己看看,还学会颠倒是非了!”
那奏折就甩在他脸上,周正的棱角磕在嘴角,还有一丝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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