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顼眸光倏然一亮,“你说。”
“药蒸!”
即墨顼闻言神色大变,“胡闹,药蒸不慎者必然经脉之气逆行,你是要我亲手杀了她吗”
“阿顼,你要知道这世间之道……”
即墨顼抬手打断他的话,“我只知,我不会拿她冒险。”
“阿顼,你该休息了,黎轲说……”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
即墨华休看着他,不发一语,他向来理智,也向来固执,旁人尚且不知,他却清楚,他鲜少会对甚么人上心,一旦上心,便能将人宠到骨子里。
昔年的宿雨,他那般宠她,她死时,他那样愧疚,将所有罪责揽入自身,一心求死,鬼门关里走一遭好歹也回来了。
今时的岍苡,他从前倒也看不出何,可自那姑娘大病一场,即墨顼待她态度大变,从疏离淡漠到无微不至,他一点点看在眼里,他怕岍苡有个三长两短……
即墨华休终是无奈,轻轻一叹,“你不要着急,总还有法子。”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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