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华休先行回去,即墨顼让御医开了几副大补的方子,宫人去煎了浓汤。
青柯这些时候都守在榻旁,许是对即墨顼让即墨初阳前来的行为有些不满,故而此时看即墨顼的眼神便带了一丝戒备?。
“蛊法里可有甚么医治之法”
青柯愣了神,摇摇头,好笑道“殿下难道不知,蛊乃巫术,像青柯之类所学之蛊全是害人的。”
即墨顼嗯了一声,未再说话。
青柯见他脸色十分不好,也就心软了,“陈王他……”
“九嶷苏慕。”
难得即墨顼肯和他说话,青柯诧异了须臾,到底还是被他言语所震,实则九嶷山的那个太傅她知之甚少,只觉得那是个极其神秘之人,只知岍苡对其尊崇有加。
青柯明白了几分,平了几分锐气,说道“万望太子殿下来能救我家殿下。”
即墨顼看着岍苡,心口像压了大石,他攥着她的手。
阿酣,一定要撑下去,撑到你阿哥来。就听这一次话,就这一次。
那几日,即墨顼放下手边诸事交与李青处理,他则不舍昼夜的守着岍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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