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即墨顼仍旧餐餐日日的喂岍苡吃药,她仍旧是那般模样,安静的可怕,双眼空洞的看着他,偶尔也会目光跟随,却不作任何反应,堪堪几日便消瘦的没了样子。
御医每日里诊脉都是摇头叹息。
“殿下,再这样下去,拖不过三日怕……”
即墨顼拿起药箱连人带箱一把扔出西宫,“一群废物。”
那声响太大,震的三宫六院之人纷纷前来观望,即墨顼又怕刺激了岍苡,抱着她轻轻的说着抱歉。
是以,南后得信前来时便看见即墨顼小心翼翼的拥着岍苡,那女子却如木偶般由他抱着,十分安静乖巧。
南后无奈叹气,问御医“情况如何”
御医颤颤巍巍的跪在那处,神色颇有些凄婉,“回帝后,已是回天乏术,左不过这几日光阴了。”
南后心中一惊,掩了口鼻,带了一丝厌恶,挥挥手示意御医下去,又刻意压低了声音对身侧的公公说道“去,准备准备罢。”
说罢南后欲抬脚进殿,却被一人拦住,南后隐隐有些不悦,一抬头便看见即墨顼面无表情的站在她身前。
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她,绝望满眼,失望满身,即墨顼突然发笑,轻蔑的看着南后,轻声问她“母后要准备甚么”
南后看着他的眸色,突然说不出话来。黄昏的霞光洒了他满身,只这霞光万里云照不进他眼底的深邃,却将他满身愤世嫉俗的厌恶无情的挥洒了出来,砸的人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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