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局里,林警官和同事们又开了一个案情分析会议。根据如今他们掌握的情况,他们勾勒出了一个关系图。同一个时间段,也就是在2008年的时候,周成健与费力有过短暂的共事,因为是老乡的关系,所以关系密切。那时候,周成健身为车间主任,诱骗了不少刚从农村进厂的未成年少女。所以,当时周成健不仅名声很坏。后来因此也坐了牢。也许是在那段时间,陈红梅也在那个厂里工作过。这看似没有多大关系的三个人,时隔七年,却又交际在了一起。
当时询问陈红梅认不认识费力时,她有几秒的犹豫后回答不认识。现在看来,陈红梅当时可能真的撒谎了。林警官这样分析后,他大胆地提出了一个假设,陈红梅儿子葛鸽的失踪会不会与费力有关,从而导致了费力的被害。有同事也赞同他的这个观点,可是,要支持这个观点得有几个问题得理顺。一是费力为什么要拐走陈红梅的儿子葛鸽?在这里先暂时说拐走,因为没有任何人向陈红梅他们索要赎金,所以暂时不分析为绑架。说白了,就是费力拐走葛鸽的动机是什么?不可能随便拐走的小孩子就是以前同事的小孩子吧。二是,费力是属于单独行动呢,还是有同伙一起行动?这是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如果陈红梅的儿子被费力拐走的假设成立的话,那么,这个问题就必须弄清楚。
不过,也有同事持不同意见,他们认为,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表明陈红梅的儿子被费拐走。如果这样一并案,反而有可能会误导我们对费力被杀案的侦查。
案情分析会议结果并没有把葛鸽失踪案和费力被杀案并在一起。不过,会议一致决议,对于陈红梅暂时不能排除嫌疑。因为费力被害之前与周成健联系频繁,而恰在这个时间段,周成健却与陈红梅也联系频繁。这其中必有蹊跷,这些微线索也不能轻易放过。
对于暂时被限制离开泉州一事,陈红梅却没有多大意见,因为陆绪安慰过她,让她别怕。如今,陈红梅是相当依赖的。只是她却不敢表露出来。有好几次她用无助的眼神望向陆绪时,都被葛明给发现了。然而,葛明却什么都没有说。而葛明此刻最恼心的是警方为什么要限制他们离开泉州。他们从四川大老远地来泉州,只是想寻找葛鸽而已,又没有做什么坏事,更别说杀人了。
越想越多的葛明突然问陈红梅,你和陆绪去泉州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与一个死人扯上关系?你们不会真的杀人了吧?葛明表现得又恐慌又惘然。陆绪说,你放松点,别太紧张。天地良心这杀人的勾当我们怎么可能会做。陆绪这话在旁人听来,意思就像是杀人的勾当不敢做,苟合之事也许会做。
在泉州石狮这些天,他们三人依然分头寻找葛鸽,晚上七点之前必须回到旅馆里会合。而有一天,正在石狮永宁镇寻找葛鸽的陆绪接到了陈红梅的电话,陆绪一见是陈红梅的来电,以为是她找到了葛鸽。可是一接通电话,陈红梅让他去晋江。陆绪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她还叮嘱他不要让葛明知道。陆绪虽然听得有些糊涂,但还是照做了。
当他来到晋江时,陈红梅正在一个变压器旁等他。见他一来,她就一下子蹿进了他的车里。她一上车,陆绪正要问她怎么了时,她却一下子抱住他,热吻了起来。陆绪经不住这种裸地诱惑,他回迎着。但他很快控制住了自己,毕竟这是大白天,而且还是在人来人往的地方。所以,他果断地停止了下来。当他再仔细看她时,才发现她有哭过。
陆绪问她怎么了。她带着悲伤说,我想你。陆绪笑着说,我们不是天天都在一块吗?她说,陆绪,我现在好无助,葛鸽现在都还没有找到,我快疯了。陆绪心想,这会儿陈红梅心里太脆弱了,需要安抚。于是,他说,那我们现在一起去寻找吧。你别担心,一定会找到的。陈红梅含泪点了点头。
陆绪开车在晋江转着,晋江是他们已找过一次了,这次已是第二次来了。陆绪以前看过新闻报道,前些年就有人贩子从四川偷小孩子后卖到福建来。他们希望能从中知道一些关于葛鸽的消息,尽管这种机率是亿万分之一,他们也不想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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