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他们中午就在晋江一家小饭店里吃了一点,接着又继续寻找。下午四点多时,车子开出了晋江,走到一段比较僻静的路时,陈红梅突然要求停车。陆绪踩了刹车停了下来,他望着她,问她怎么了。而这回,她又哭了起来。她说,这辈子我的命真苦。与心爱的人走不到一起,如今儿子也丢了。陆绪,你说,这是不是老天对我的惩罚。陆绪用抽纸擦干了她的泪水,安慰她说,你又没做什么坏事,老天为什么惩罚你呢?陈红梅说。因为当年我向你提出分手,伤了你的心。这难道不是坏事?陆绪说,红梅,当年的事已过去了。虽然当年我确实很伤心,但这不是会让老天生气的坏事。你不要自责。
陈红梅听后,她一下子拥入了他的怀抱,又热吻起了他,她边吻边说,陆绪,再要我一次吧。我想现在用身子补偿当年对你的亏欠。陆绪本想再拒绝,可是他却拒绝失败了。在车里,他再一次要了她的身子。
事后,陈红梅依然拥着陆绪,她说,陆绪,请你将来把葛鸽当你的孩子一样对待,好吗?虽然他没有流你的血液,但他却是我的骨肉。陆绪说,我会好好待他的。听陆绪这么说,她又深情地吻向了他。此时此刻,她真的想把她的所有都交给他。
回到石狮后,他们又分开了。毕竟这事是不光明的,是不能让葛明知道的。
就在陆绪和陈红梅那天在晋江私会后的第三天,林警官带人再次找到他们。这次林警官拿出了一张拘捕令,说要带走陈红梅。陆绪连忙说,我们都不认识费力,他的死怎么可能与我们有关呢。而且她还是女流之辈,怎么会杀人呢?林警官说,三天前,周成健已经死了。经过侦查,陈红梅有很大的嫌疑。陆绪和葛明都有点激动,说,怎么可能,那天她一直跟我在一起,她怎么可能会杀人?林警官说,现在我们有关于她杀死周成健的证据,她是重要嫌疑人,现在我们要带她回局里。陆绪想再问什么,林警官说现在证据对她很不利。直到陈红梅被带上警车时,她都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喊一句冤枉。她这种现象让陆绪的心里有一种极不好的预感。
载着陈红梅的车走后,葛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口里自言自语地说,完了,全完了。这回真是要家破人亡了。陆绪上前去安慰他,葛明对他奇怪地笑了笑,说,在晋江那天你们真的在一起吗?陆绪听后,却不知怎么回答了。而葛明又接着说,在泉州那晚上,你们也在一起,对吧?说完,他呵呵地像似自嘲了一下,接着又说,唉,完了,彻底完了。陆绪说,葛明,你振作起来。红梅肯定是冤枉的。我们再想办法。我是律师,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此时,陆绪虽然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律师,可是,这会儿他却真的是乱了阵脚了。说实话,这会儿他也有点不知所措了。
第二天,林警官再次给陆绪打电话,让他和葛明去派出所里领孩子,说是葛鸽已经找回来了。陆绪以为自己听错了,林警官又重复了一遍。一挂掉电话,他和葛明就一起前去了。到了派出所,葛明就见到了女民警官手拉着的葛鸽,葛鸽一见到爸爸,便扑了上去,就哭了起来。葛明又仔细看了看流着泪的葛鸽,发现他有些瘦了,他轻轻的用手擦干葛鸽脸庞上的泪水。不停地安慰着他。
陆绪上前对那位女民警表示感谢,女民警说,不用谢。其实,这个小孩是一个女子在前天就送到派出所来的。她一走进派出所,就说,我来自首。请你们一定要保护我的安全。我们当时都搞不清楚是什么状况。那个女子看起来有些恐慌,她说,有人要杀她。我们让她慢慢地说是什么情况。那个女子说,我男朋友说他答应一个朋友,开车载他朋友到四川抱走一个孩子到福建这边来,可以得到二万元的辛苦费。但前提就是不能让别人发现。所以我们进行了伪装,真的从他朋友指定的地方抱走了一个小孩子。当我们来了福建后,他朋友让我们先看管好这个小孩。我不明白是什么情况,我以为他们想敲诈一点钱,可是,我男朋友说,他朋友想要那个小孩子。我知道他朋友刚坐牢出来没几年,都快四十多岁了,无后,想要一个小孩也可以理解。不可,他们为什么大费周折地跑到四川一个穷乡僻壤的地方去抱一个五六岁大的小孩子呢?这我一直都没有想明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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